苏星屿抿嘴,这小老鼠胆子还真是,就随了它这鼠样,还没有月老那老头好玩呢,无趣,简直就是无趣至极。
这天色怕是不早了,看起来这是要天明了吧,算了,自己还是悄咪咪地溜回去罢了,省的被人看见了,说我苏星屿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东西。
这被那小老鼠“糟蹋”了的厨房宝地,还得她自己来替它收拾烂摊子,这小老鼠委实狡猾,下次,若是自己再见了它,定要将它抓起来,话说隔壁那小猫不是饿的皮包骨了?自己可是不介意将它丢给那可怜的小猫来饱腹。
苏星屿嘴角抽了抽,随手捏了个诀,将这长木桌上恢复了原样,又捏着诀,将自己隐去了身形。
回到傅归寻的寝殿,才发现傅归寻正睡得沉,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还好自己溜出去的这件事没有被傅归寻知道,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要知道她苏星屿长这么大还没有偷吃过东西,这还是唯一的一次,真的,就一次自己是溜出去偷吃东西的。
苏星屿蹑手蹑脚地想要爬上床榻,可是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做到天衣无缝的。
这不,苏星屿一上床榻,傅归寻就翻了个身,将自己的长臂搁在她的腰身,不放她离开,一张好看的凤眸缓缓张开。
长臂一动,将苏星屿带进自己的怀抱,长臂捁着苏星屿纤细的腰肢,让苏星屿动弹不得。
男人的指尖抚上了女人秀挺的鼻翼,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刮着苏星屿的鼻梁,他发现,他好像对这个小家伙爱不释手了,这小东西的手感很好,皮肤很是水润,就像玻璃似的,一碰就碎,傅归寻只能轻些,再轻些。
这小东西居然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跑路,她是像怎样?想要离开自己吗?
苏星屿离开后,自己就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发香,熟悉的体香而辗转难眠,伸手一触,身边的小东西居然不见了,大半夜的,她该不会是跑了吧?难道之前小东西说同意成婚是假的,难道她不愿?
想到此,男人的心里一阵绞痛,这小东西半夜三更跑出去不知道她会心疼的吗?若是她不愿嫁给自己,自己不勉强她便是,为什么不与他说呢?
傅归寻的心里一阵烦躁,这小东西,定是之前自己太宠着她了,这才放任她如此,就算是要走,与自己说便好,难道他傅归寻在她眼里就这么不堪?会是那种强迫人的人吗?
苏星屿若是知道了,这暴脾气定要炸了,她不过就是去了趟厨房拿点东西来饱腹,这男人为什么可以想到是她想离开他?傅王爷的想法还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