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你若要阻难我，动手就是。”

“嗤！”纲手忍不住嗤笑出声，“不会以为找了个代打赢过我一次，就觉得被我一拳秒杀的就不是你了吧！”

半年前的决斗上，黑与红替换后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水准、性格及战斗风格。

纲手一开始还以为黑是有双重人格之类的。

但在黑住院期间，为了观察神经链接技术，她经常到黑的病房探望检查，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他的精神很正常，绝不可能有双重人格！

当时纲手就怀疑打赢她的人是否另有其人。

直到她见到了红……虽然外貌声音完全不一样，但那双酒红的眸子，及眸子里不经意间对他人露出的轻蔑和对龙二的敬意，这一切的重合都让纲手确认了当时击败自己的对手并非黑，而是那个杀死了山椒鱼半藏的红。

“过去、荣耀、胜负、生死……这些外在东西，我都不在意。”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两柄苦无握在手中，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感情波动，“我在意的，只是眼前的任务。”

纲手眉头轻蹙。

虽然黑的神情语气都毫无感情波动，但她确实能感受到黑拥有感情，不是那种经过训练，抹杀自己情感的人。

他是自己在封闭自己感情。

这真是——

“让人心烦呢！”

几乎是吼出来的，纲手一脚崩裂脚下，身形如炮弹冲出，转瞬间便来到黑的身前，右手握拳高举，对着黑的面庞砸去，“不要有事没事就在那装深沉啊！”

“噗！”

拳头打空，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

黑偏斜着身子，保持着躲开拳头的姿势用肩膀支撑着纲手的身体，垂下的右手握着刺入对方腹部的苦无，鲜血滴答流下。

但是……

“砰！”

纲手好似无事人一般，抬起右手，一拳便把黑打飞了出去。

“确实变强了很多呢！”

她望着撞到十几米外大树上才停下来的黑，将刺破左手的苦无随意扔掉。

她刚刚那一拳看似鲁莽，实则注意到了所有细节。

黑的反应时机，肩膀等细微动作都大大超乎了半年前的水准。

如果正面交战，两人估计要打好一会儿才能分出胜负。

但黑偏偏想示敌以弱，然后趁其不意一击必杀。

结果纲手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