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耕秋收,平日闲暇就在湖边钓鱼,在院里品尝晒太阳。
妖妖呆在玉盒里也不能到处走,但男人带着他,他每天就能见到许多新鲜东西,比一个草呆在角落可有趣多了。
而且男人无论在做什么都会记得他,他并不多话,但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好像他也是一只两脚兽。
蒲妖妖很高兴,男人跟他说话让他感觉到了热闹和陪伴,他喜欢热闹的感觉。
一开始,他听不懂男人说的话,不过每次男人跟他说话时都会看着他。于是每当男人对着他讲话,蒲妖妖也会絮絮叨叨,一边用叶片和骨朵跟男人打招呼,回应他。
每当这时候,男人就会更加专注的看着他,那磁性的声音和柔和的眼神的仿佛能进抚过他每一处,让蒲妖妖又羞怯又骄傲。
慢慢的,妖妖就能听懂男人的话了。
知道他叫阎锐寒,蒲妖妖喜欢叫他阎阎,觉得好听。
阎阎每隔三天会给他加一次玉髓,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不仅能将须须埋进慢慢的玉髓里,还能得到阎阎轻柔的摸摸头。
因为住在盒子里,玩伴长耳兄弟不能随时跟他玩,让蒲妖妖觉得不开心。
不过很快他就从这种失落中脱离出来,因为妖妖一直陪着他,即便是晚上,他也睡在他床头。就睡在一步距离之内,睁眼就能看见彼此。
渐渐的,这个俊朗的男人就成了妖妖视眼中的唯一。
他跟长耳朵兄弟、锦鸡大叔开心的玩,跟另几个阎阎的朋友叫樊城、韩熊的两脚兽玩都很开心。但玩闹时他用会分一分注意在阎阎身上,只要阎阎在他就能安心,好在阎阎也从不曾在他玩闹时离开过。
阎阎的眼神同他人一样温暖,他陪着他离开丘木基地,去迷谷,去深蓝基地,路过人群、聚集区,路过高山和河流。
外面的风景漂亮极了,蒲妖妖看得眼花缭乱,他站在阎阎的肩上随风起舞,站在耀子小马哥头上呼闹,然后突然放手,在阎阎的紧张神色中随风扑进他的胸膛。
“看来我真是太纵容你了!”阎阎难得生了他的气。妖妖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跳动声,知道自己把人吓到了,一时乖觉安静得缩成一团。
最后阎阎也没真打他,不过把他关了玉盒三天禁闭,最后在妖妖勾勾缠缠的撒娇中放了他出来。不过自此以后,妖妖再没能爬上耀子的脑袋顶。
于是蒲妖妖知道了,阎阎平日都不会生他的气,但若真生气了,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