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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子在车尾蓬箱里和了水又爵了些嫩草几块饴糖补充能量默默休息,前面的阎锐寒紧紧抱着怀里的玉盒,盯着里面的一动不动的蒲公英沉默不言。
但他手背上的青筋诉说着主人的难以平静的内心。自从上次陷入沉睡后,妖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他手指摩挲着玉盒盖的边缘,越临近基地,心里越不平静。
喜讯,好事,状态良好等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不能接受除“好”之外的任何答案。
就是想,都不能想。
车很快就停在了阎家庭院外,所有人和妖灵都来了。
阎锐寒深吸一口气,抱着妖妖下了车。樊城、钟离、韩熊、白冰以及泽尔在左边,陆龟带着长耳朵兄弟、锦鸡大叔在右边,阎锐寒路过他们往里走,陆龟立即跟上,以跟他庞大笨重的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往里爬。
庭院里,石桌上,巨大的陆龟伸长了脖子仔细的观察玉盒中的蒲公英,偶尔还拿圆脑袋顶一下。
阎锐寒坐在正对面,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和兽,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许久,陆龟才缩回脑袋,冲对面快僵成冰雕的高大男人点点头,院里随即传来劫后余生的一众吁气声。
陆龟往里玉盒里加玉髓,那颗看着其貌不扬的蒲公英像喝不够的海绵宝宝似的,放多少吸多少,加半天愣是一个底都没垫起来。
眼看着加完了整整两个玉矿的玉髓,这恐怖的消耗速度才终于停下来。
还不待众人歇口气,那蒲公英好像嫌弃玉盒狭小似的,明明还睡着,脾气却不小,叶片一摆,玉盒就“哗啦”一下碎开了,只剩个青翠的翡翠底座。
看他神气的模样,一般人只怕都打不过他,所有都知道他状态好得不得了。
就阎锐寒看他叶片更加青厚了些,脸上露出一抹放心的笑,仍宠脆弱的小宝贝似的小心地端起底座把他护着带进屋里。
老大(发小)是真栽了,众人皆摇头,就是长耳朵兄弟等几个也是一脸的难以言喻。
妖妖化形前就是这个模样,即便如此整个迷谷除了陆龟也没人镇压得了他,就是长耳朵兄弟有时候把草惹急,也会被蒲公英扇着厚实的叶片追得满迷谷跑。
现在,这草不仅修为大涨,身边还跟着个护妻如命的阎王,谁还惹得起?
想想哪天被这一人一草联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状,众人众兽不仅身体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