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蹭着阎锐寒,还把脑袋顶送到蒲妖妖跟前,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蒲妖妖伸出叶片,从善如流的摸摸他的大脑袋顶。耀子觉得自己的委屈得到了认可,叫得越发可怜。
剩下的四个追过来的寨民听着它的哀鸣,转头看了生死不知的同伴一眼,眼睛直抽抽,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吃亏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来跟人理论的,四人举着长刀冲一人一马围了过来,笑得满脸嚣张狰狞:“兄弟,劝你一句,识相的就把马套好乖乖递给我们。我们几个心情好了,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阎锐寒一动不动,眼角都没给他一个,耀子倒是动了,狭长的眼睛后撇给了他们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
四个寨民大怒,已没闲暇去想一匹马怎么会有这么人性的举动,举着刀大叫着就冲了过来。
阎锐寒没有拔枪,刀也没有动,他快速闪电的穿过这几人中间,四个人就无声无息的倒下了,一击毙命。
阎锐寒骑着耀子沉默上路,这下,就是懵懂的蒲妖妖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了。
他也不四处撒欢蹦哒了,从肩膀跳到阎锐寒胸前,抓住他的衣襟用小小的骨朵一下一下的蹭阎锐寒的下巴,有时骨朵蹭过了头,就从阎锐寒唇边滑过。
他天天跟阎锐寒腻歪一起,最会撒娇卖萌,这个动作是阎锐寒最喜欢的。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就听阎锐寒叹息一声,放开缰绳将蒲妖妖托起到眼前。
他轻柔的fu摸着肥厚的叶片,待蒲妖妖舒服得整棵草都舒展开来,阎锐寒才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奈,末世持续了太长时间,人类不仅面临着病毒、粮食减产等各种天灾,还在互相掠夺残杀。如果末世一直持续下去,人类再学不会团结,就真的会在这场灾难中湮灭了。”
他也不管蒲妖妖听不听得懂,就像把心里的东西讲给他听。
蒲妖妖不负众望,果然是听不懂的,就这阎锐寒难得唠叨的背景乐盘在他手心里,随着耀子的节奏一颠一颠的点头晃骨朵。
一路上,他们又路过了几个没了人影的村寨,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北方基地边缘。
如果说深蓝基地是沧海遗珠,北方基地就是雪域钻石。此时刚过秋收,周围却已凉风萧瑟。
靠近北方基地后路上的人就多了,大多拖家带口,举寨搬迁。阎锐寒打听了一下,说是北方基地现出的救援政策。
阎锐寒没有多说,轻骑简从越过众人走进领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