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息:
各势力以洲为组分组竞价缓解农产减产资料,每组取前几名为竞价获得者;若单组最高价低于丘木基地预期,则整组竞价失败。本次缓解农产减产资料采取一竞终止制,无二次竞价。
弄虚作假的路子绝了,各方势力头领一边暗骂丘木基地狡猾,一边立即派出代表前往丘木基地,自己回头跟手下高层紧急商议可以给付的竞价资源。
他们不是没想过干脆再次发兵把丘木基地给端了,反正经过上次一役,丘木基地虽然胜了但也元气大伤,硬要打,是肯定抵抗不住他们大批联军的碾压的。
但一方面,凶煞的“阎王”名气威震寰宇,他们认定是能胜,但谁也不知要付多大代价,谁也不肯当这个出头的椽子去付这次代价。
另外,他们听稀稀拉拉回来的士兵说起过那人不要命的打发,和他死去的爱人。万一他把资料和研究员一收,往森山里一躲再不管旁人,他们上哪儿找人去?
某来算去都不稳妥,最后这些人还是憋屈得乖乖派代表去了。
阎家,庭院里。
阎锐寒坐在竹凳上,看着面前的摇椅出神。
这是蒲妖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平日阎锐寒在这边办公,妖妖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两人的位置离得很近,有时他妖妖躺得乏趣了,就伸出脚轻轻蹭他的后腰搔扰他。妖妖的力道他大,蹭着的感觉像在挠痒。得了小家伙的明示,他就会放下手里的政务陪他玩一会儿,挠挠他嫩白的小脚底,给他推推摇椅。
他不喜欢说话,偏偏听妖妖天南海北的絮絮叨叨时喜欢回他。他也不喜闹,但那摇椅晃动的微微‘吱呀’声仿佛带了阳光了味道,响起时便将那温度带进他寒冰封冻的心脏。
阎锐寒摩挲着手里的小布袋,他的腰微弯,坐在竹凳上眼睑微垂,脑海中回忆着曾经与妖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的,普通的,温暖的过往。
他的拇指一下一下,隔着绸布轻轻的抚过里面的小龟壳,好像透过他就安抚到了里面那颗小小的蒲公英的种子。
摇椅在他眼睑的余光里,他看到妖妖躺在摇椅里正冲他笑。阎锐寒攥紧手里的小龟壳,不敢抬头,他知道,只要他一抬头妖妖就会被吓跑。
他怕跑了,就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贪婪的用余光看他。看他小猫一样在摇椅上伸懒腰,看他冲他笑。
韩熊、钟离和樊城等人现在庭院外透过铁栏看着他凝固的身影,柳溪言这样的儿子捂着嘴崩溃的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