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阎锐寒:“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便“砰!”的一声响,他身边的士兵撑住他缓缓倒下的身体,丢下枪,围着他哭泣不止。
约瑟夫被这一声震得差点跳起来,他不想死,但阎锐寒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他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在阵前说的那些轻浮的话,他知道阎锐寒不会放过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很值钱的,西洲会用很多军火换我的命,不要杀我!”他悄悄抓住了掉在身后的枪,困兽一样的反击。可惜他的枪还没抬起来,就被阎锐寒一枪击穿了眉心。
阎锐寒望向了魏吴,魏吴知道阎锐寒到底给北方基地军留了路,那投降的法子最先就是告诉北方基地军的。但他知道,阎锐寒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想起小时候被研究院抓去做药人,在那些变态研究员的各种毒药和手术下挣扎求生。幸而很快被父亲和哥哥救出,那样的遭遇让他知道命如草芥和权利的重要,他进入军队后玩命的训练,学习那些阴谋诡计。
一家子相互帮衬,终于登上了军部的最高位,把研究院架空,将北方基地的权利夺了过来。
只是他似乎又做错了事,他以为一切在计划中,结果偏激的引狼入室;他以为计划周全,结果害死了他最喜欢的少年。
他想起科技街上少年转给他的五千点,想起他的漂亮和活泼,突然觉得前面的二十多年都变得苍白。
没别的办法,就把这条命赔给他吧,他想。
他闭上眼,听到了最后一声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