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宝贝的位置。他身体忍不住晃了一下,差点被飞来的子弹打到。
“老大您不要着急,现场除了张兵和两个被打死的敌人没有第四个人的血迹,妖妖没受伤。而且张兵身上还缠了纱布,当时情况紧急他根本没时间自救,是敌军给他绑的。妖妖能要求敌人做这些,他肯定没事。”钟离语速飞快,声音更急切了。打电话前他就知道这肯定会影响到老大,但他知道老大与妖妖早就分不开了,若不告诉老大,他不知道老大会做出什么事来。
阎锐寒贴着树干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来电提醒和通话都是si密入耳旁人听不见的,但左右两边离他最近的韩熊和李斌还是发现了他的异常。
韩熊心里着急,边打边爬,慢慢朝他挪过来。
另一边的李斌背后的手朝一个方向摆了摆,身体不着痕迹的向后撤了撤。
阎锐寒刚把心底那股忐忑又暴虐的情绪压制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蒲妖妖,你怎么在这?!”
那三个字太刺激他了,即便那嗓音如此陌生,阎锐寒脑袋里也再没了其他念头,下意识的转过身。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迎上他的是几个黑洞洞的,冒烟的枪口和月光下李斌那狰狞的脸。
蒲妖妖心里越来越忐忑,他攥着手里的白玉龟壳亡命一样的寻着感觉往前赶。刚拐过一棵巨大的松树,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连拔枪都已来不及,电光火石间,他像一道鬼魅一样就出现在了阎锐寒身前,拽住他滚过了旁边小土包。
李斌和他身边的十几个叛徒只觉得自己见了鬼了,刚刚人还趴在那儿,眼睁睁的就不见了,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阎锐寒最先反应过来,一手紧拽着蒲妖妖,一手立即举枪还击。不过李斌明显做了准备,一轮袭击后就立即向东北面撤退。
韩熊气冲斗牛,带着一队兵猛火压制,阻止他离开,怒发冲冠的质问:“没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基地。
“为什么?”李斌讥笑,“你如今节节高升,几乎可以统帅全军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呢,都是同时入伍,我哪点比别人差多少,这么多年却只能当个小小的副团长,甚至被一个女人压在脚底下。既然将军不公,我只能自谋出路。”
韩熊听得恶心极了,狠狠啐了一口:“呸,你个无能懦弱的叛徒,基地每年都有公开的晋升选拔,你要想当团长,光明正大的去挑战,赢了谁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你赢不了别人又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