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阵法中能量流转的径途画出来,你让他们沿着流经铺上一线未刻符的玉石也能引流,只是效果可能要差些。”
“好,你划了给我,我让他们照着装配。到时我去看一眼,带上你,你再悄悄动作,给阵法引流。”
蒲妖妖自然没问题,点头答应,又问道:“对了,找玉矿的事有消息了吗?”
提到这,阎锐寒勾了下唇:“往北的一队人之前传来消息,他们发现了些眉目。地址离咱们这里不是特别远,他们正在想办法运样石回来。”
“这就好。”蒲妖妖松了口气。那天午后,阎阎带着他上了丘木基地最高的一栋楼。上面视野开阔,光明亮堂,远处是延绵不尽的森林。脚下是宽敞的街道,并排的楼宇,再远些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而不管是街道还是屋里都装满了人,从高处往下望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
蒲妖妖就想,怪不得阎阎这么紧张粮食,这么多人,没了吃的怎么活得了。
被阻击得不得寸进的何州满心恼火,他年轻是也是个冲脾气,不过自身势力强,战功彪炳也没人能难为他。后来又早早进了高层,掌基地半幅军力,更是身居高位,就是议长也得给他三分薄面,旁人更不敢轻易置喙。
虽然这些年他已经修身养性,但这仗进不得退不能的打成这样,何州心底的火气是真上来了。
他面色黑沉的走进营帐,看见里面的人,脚步一缓。走到桌边摘下帽子,“噗”的一声,不轻不重放在桌上,随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军长!”在他展开帐布时,正对着这边的刘英就看见了他,立即站起身行李。
何州却没理他,坐下后随手倒了杯茶仰头喝了一口,才望向刘英似笑非笑的缓缓道:“问问你主子吧,这仗他准备怎么打。”
刘英脸色登时一变,这是骂他是狗呢。何州却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他一手把刘英从微末间提拔上来,是真的欣赏他。
哪想关怀来照扶去,费了这么多心血培养起来的人竟是个奸细,他没一枪嘣了他,已经给了基地给了魏吴天大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