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脑袋撑不住,就往桌上趴。
张兵一开始以为他是困了想打盹,就只是警戒四周,没有去动蒲妖妖。又过了一会儿,他自己也不受控制的怠顿,才察觉了不对。
他立即伸手按向手腕的警示器,却被身后突来的重击阻止。这股怠顿影响了他的神经,滞慢了他的动作。
他竭力转身,刚看到一件灰色上衣,就被一股大力敲晕了。
小小的隔间里进来四个人,打头的灰衣男子跨过被打晕的张兵,来到蒲妖妖跟前。
他轻轻扶起趴在桌上昏睡的蒲妖妖,没知觉的蒲妖妖失了支撑靠在了他身上,不知梦见了什么,还砸吧嘴。
灰衣男子邪势难测的脸上勾起一抹笑,他弯腰一把将蒲妖妖抗在肩上。
他身后跟着的孙开,被他的动作激得一惊,开口道:“少主,要不让属下来吧。”
转过身的魏吴看了他一眼,孙开立马垂下脑袋后腿一步让开路。
他一脚踢开横在路中间的张兵,“这个让他多睡会儿,别杀,他身上有温感器。”
“是。”
程林动作很迅速,回到阎家后,叫上阎家外的警卫几下卸了玉就赶紧回玉器店。他心里有些不踏实,城内限速,程林的车压着最高限速往回赶。
回到玉器店在的背街,程林直接将车来到了甜品店门口。
他两下爬上楼,蒲妖妖刚刚坐的隔间已经换了别人,程林的心“咯噔”一下。
他一把拽住路过的服务员,厉声喝道:“人呢?”
服务员一脸懵逼,被他的惊雷般的呵斥吓得站不住:“什,什么人?”
他控制住情绪,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指着面前的隔间问道:“这个隔间里,四十分钟前坐着一个少年和一个男子,他们人呢?”
“哦,你说他们啊,有印象,有印象,”穿着燕尾装的服务员忙不迭的道,“他们已经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前就出了店。”
燕尾男话音未落,程林抽出腰间的配枪两枪打穿了他的腿和手腕。燕尾男抽到一半的毒针掉在了地上。
他迅速按下手腕上的警示器,深吸一口气,接通几乎同时响起的电话:“老大,妖妖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