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结果,而蒲妖妖一直深居简出,出门也是跟锐寒哥,一起。她买通了在阎家做事的选房表亲,知道了蒲妖妖其实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只要真心对他好,他就会同等回报,对他们这些下人同样与旁人亦如此。
于是黎娜就想先和蒲妖妖做朋友,这样即能近距离了解他,又能常见到锐寒哥,一举两得。
蒲妖妖看着她伤心的脸,又看了下她对着自己满身逐渐加重的恶意,心下惊奇不已。这就是阎阎说的演戏吗?如果单看黎娜的表情,他是万万看不出她讨厌他的。
不过蒲妖妖也不喜欢她,每次她看阎阎的目光就好像阎阎是她的所有物。
开什么玩笑?!那是他的好不好?!蒲妖妖心里的小人儿早已在阎锐寒的周围画了百八十个圈,把人牢牢的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要不是黎娜救过溪溪阿姨的命,这外边有不兴用拳头来捍卫某人所有权这一套,他早就把这个敢觊觎他阎阎的人类揍趴下了。
蒲妖妖快速起身,“不好意思,黎娜小姐慢慢吃,我有事就先走了。”边说边往外走,没等黎娜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了甜点屋。
撘起台子准备开唱的黎娜:……
喂?!能不能反应正常点!这独角戏是唱不了了,黎娜揣起手提包,蹬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喂!蒲妖妖你给我站住!”黎娜追得急,可惜蒲妖妖走得更快,很快两人就隔了半条长街。
眼见着人快没影了,气急的黎娜顾不上其他,冲蒲妖妖大叫,“锐寒哥他不会喜欢你的,他以后会跟我结婚,而你什么都不是,只会被扫地出门。”
虽是气急说的话,但黎娜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算锐寒哥现在喜欢他又怎么样,不过是被迷惑而已,多少生儿育女的夫妻都会分离,何况是两个男人?
已到街脚的身形停了下来,原本离开的脚步调转头,常带着笑的小脸上闪过怒意,随后抚平浸出一股熟悉的寒意。
他走得并不快,每走一步寒意就加深一分,待靠近黎娜时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那模样竟与阎锐寒有几分想像。
他一双眼睛盯着黎娜,淡淡地道,“你再说一遍。”
此时的蒲妖妖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漆黑的眼眸中像藏着嗜人的猛兽。天性单纯直爽不等于软弱,恰恰相反,灵气更浓的迷谷野兽也更加凶猛,这里原本遵循的是最残酷的丛林法则,蒲妖妖柔化这些法则靠的是他强大的法力和野性。
他占有迷谷,所以有权利重新定义它的生存法则;阎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