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嘴里,同时自己也狠狠的摔了出去。
欧阳镜的僵在了原地,眼神闪了闪,似乎是恢复了清明,看着满身伤痕的玄枝,开口唤道:“枝儿,杀了我。”
然后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见此,玄枝又惊又痛的,带着伤扑了过去,还是接住了欧阳镜。
残阳如血,玄枝抱着欧阳镜坐在玄天观的大殿台阶上,目光空洞,她的眼神慢慢的扫过台阶上那一个个的尸体,面上满是麻木,可是眼泪却不断地流下来。
“镜,你还记得吗,那一年过节,我爬上去挂灯笼,差点就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是你接住了我啊。”
那口气虚弱而平静,虽然颤抖着,但是每一个字都能听的清楚,能让人明明白白的感受到那其中的刻骨伤感。
当然秦安是不会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