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

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杀死蝙蝠侠的，还是超人。

那个传说中的地球守护神——超人。

“戴安娜说的对，巴里，你现在应该振作起来，救人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平静的阿尔弗雷德缓缓出现在了巴里·艾伦面前，斑白的两鬓让他看起来老了些许。

微微颤抖的食指足以说明这个老人现在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这么平静。

“阿尔弗雷德…………”

“你知道吗巴里，布鲁斯少爷很看好你。”

“他说你有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所以，去发挥你的力量，不要让布鲁斯少爷失望。”

“但是，我——”巴里·艾伦想说的话被阿尔弗雷德伸手堵在了肚子里。

“你没能救下布鲁斯少爷，我理解，布鲁斯少爷也会理解，所以你没必要自责。”

“事实上，从一开始，布鲁斯少爷就做好了自己死亡的准备。”阿尔弗雷德不急不缓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从成为蝙蝠侠开始，从戴上那张面具开始，布鲁斯·韦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没有人能够永生不死，但是蝙蝠侠可以。

布鲁斯·韦恩会死，但是蝙蝠侠不会。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但蝙蝠侠不一定是布鲁斯·韦恩。

从走上哥谭守护者这条不归路开始，布鲁斯·韦恩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死亡后的一切后事。

更别提复活超人这种大事。

布鲁斯·韦恩更是做好了丧命的准备。

轰！！！

湛蓝天空中那似惊雷一般的乍响打断了三人的彼此相望。

倒塌的摩天大楼与爆裂的沥青地表再度重复着大都会先前的遭遇，戴安娜甚至都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巴里，我们没有时间了。”

“那些普通的市民就交给你了。”

戴安娜眯着眼睛望向了远方那两道常人根本看不清的身影。

“可是，你的身体？”

“不用担心，别忘了，我可是神。”

戴安娜扬了扬手臂上的铜色护腕。

“如果我的那个便宜老爹还有良知的话……”

【便……便宜老爹？】

巴里·艾伦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阿尔弗雷德，戴安娜的父亲是谁？”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戴安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