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余氏撇了一眼翠薇,脸上的笑意更深。
“姐姐,饭可以乱吃,但话千万别乱说。”抿了一口茶水,金姨娘继续说道:“老爷平日里都与我同床共枕,不过这些日子忙了些每日住在客房。不过二十来天的光景,就算老爷宠幸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怀上了孩子?说不定是这小浪蹄子去哪儿厮混,揣了一个包袱回来,非得栽赃到老爷身上。”
金姨娘在来的路上,已粗粗想了一个对策。赵驰这么多年,从未碰过翠薇,现在他们在床上滚在了一起,不过是这人使了些手段,赵驰又乐得新鲜。既然没什么感情,那就好办了。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翠薇好端端一个姑娘,被老爷破了身,你怎能这般说她?”余氏佯怒,要为翠薇讨个公道。
金姨娘看着翠薇轻蔑一笑:“一个奴婢整日挖空心思往主人床上爬,能做出这种事,可想而知平日暗地里她是有多放浪。”
古代女子,最重清誉。翠薇虽是奴仆,但一向洁身自好。
如今听着金姨娘如此侮辱自己,又想起这些日子在赵驰那里受的委屈,她心里那根弦瞬间就崩断了。
“金明若你到底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还不待金姨娘还嘴,只见翠薇涕泗横流,箭步冲了上去。趁着金姨娘还没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按到了炕上,然后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脸上只留一股与你同归于尽的狠戾。
金姨娘平时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精细人,哪里反抗得过做惯了粗活儿的翠薇。此时此刻,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觉得自己被掐住的喉咙在一个劲儿的反酸,想吐且喘不过气。
余氏在旁边假意的劝着,直说:“翠薇,你不要这样。”
嘴上虽有话,但是她的手只是搭在翠薇的身上,根本不见用劲儿,正在后方笑得开心。
金姨娘在炕上挣扎得越发厉害,抓着软枕的指甲因用力过猛直接断开。
随着时间流逝,金姨娘的脸上越发惨白的厉害,然而翠薇此刻已经红了眼,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余氏心里好不爽快,想着今日总算解决了金姨娘这个祸害,还能一石二鸟。却不想,正在危机十分,赵驰和娉蕊突然冲了进来。
“你这个贱人想干什么?”
赵驰二话不说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推开翠薇,然后痛心疾首地扶起了虚弱不堪的金姨娘。
金姨娘瘫在赵驰的怀里一个劲的干呕咳嗽,赵驰贴心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