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康廷,心里有些为难。
这一篇她老早就通背全篇,但看着锦姝如此困难,自己要是一口气拉到底,也未免太不给锦姝留情面。
犹豫再三,宛如最终故意磕磕巴巴的比锦姝多背了三段。
康廷听着,也是皱眉摇头,但有了找锦姝这个“蠢材”做对比,康廷也就放了她,没再做惩罚。
“你们俩还真是……”愚不可及,这四个字最后还是被康廷吞回了肚子。
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康廷对着下座的二人说道:“今日我便不再讲课了,你们把这篇文章誊抄一遍交给我。”
说完,康廷也不想再与她们多言,一个人走出了房间,独留下她们俩。
宛如瞧着康廷远去,一溜烟就坐到了锦姝的身旁。
拾起锦姝的小手,看着已经泛红发肿,有些心痛的说着:“康判局平时对你这么好,怎到了这些时候总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说完,宛如温柔的给锦姝的小手呼呼,生怕她痛着。
“宛如欸,你这么温柔体贴,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简直就是捡了一个大宝贝。”锦姝没法给她解释康廷对医学的执着,只能转移话题,表扬起人美心善的宛如。
宛如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听着锦姝说这话,本就是粉嫩的小脸涨得更红,看上去娇羞得很:“就你这样胡说。活该康判局对你下如此重手。”
“好了好了,我不胡说了。再与你这样聊下去,今天我是写不完的。”
锦姝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拿起旁边的毛笔,就开始认真的“画”了起来。
宛如见此,也不再与她打趣逗笑,立马回了自己的位置,同样开始认认真真的完成起康廷刚才吩咐的事。
约莫半个时辰,康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慢步走了进来。
宛如已在这里等了康廷许久,见他到了上座,恭敬的将自己写好的几张纸全部呈给了他。
“你速度倒快。”
康廷随口称赞了宛如一句,把她刚才交给自己的的宣纸,逐一做了检查。
宛如四岁开始识字,府中又有专门的西席教导,是故一手小楷写得行云流水。
康廷见着宛如交上的功课行文布局工整、字迹娟秀,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见此,他心中原本的不畅,稍微淡了下去。
“锦姝,你还剩下多少呢?”
听着康廷在上面问话,锦姝又看了看自己纸上这一堆东西,只觉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