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酒后失态,还请康伯父见谅。”赵驰躬身行礼,态度倒是显得十分诚恳。
康旭风想起昨晚刘管事来自己跟前,禀明赵驰酒后斥退府里前后侍奉的人,拉着自家的丫鬟去了客房。
现如今见赵驰脚步虚浮、眼目无神,一看便知他是在自家行了苟且之事,康旭风此刻恨不得拿着扫帚把这人赶出康府。
等了许久,也未见康旭风回话,赵驰偷偷抬起头望了一眼正座上的人。
见他没有反应,赵驰再次说道:“康伯父,昨日酒后失态,还请伯父见谅。”
“赵驰,有些话本由不得我来训你。只是念及与你父亲的恩情,我只能倚老卖老想告知你几句。”
赵驰心中一紧,连忙拜了拜:“赵驰不足之处,还望伯父不吝赐教。”
“想你父母在世时,赵府也算清流名门颇得美誉,只可惜两人年纪轻轻就命丧山贼流寇之手,致使你打小便跟着你祖父生活。或许是因为隔辈亲,或许是怜你年幼便失了父母,世伯从小便多宠了你几分。最后耗尽家财,托尽关系,才为你谋了个一官半职。”
赵驰最不喜别人说起这些旧事,若是别人或许早就翻脸。但对着康旭风,却不敢有半句顶撞,只得低头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康旭风转头又说:“世伯年岁已高,还要为你的前程来回奔走,最后因劳碌忧思而亡,每每思及此,我无不感叹其心可贵。”
轻蔑的瞥了一眼赵驰,康旭风话锋一转:“但是你,又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昨晚,我让康廷把锦姝头上这伤的来历给我说了个明细。你自幼孤苦,本应最是清楚锦姝的难处,却对她毫无怜悯之心,下如此重手。昨日在场之人问及锦姝头上伤势因由,皆是你信口雌黄推说幼儿顽皮,丝毫不显愧疚。正可谓虎毒不食子,你这心肠比上虎狼也不怎地逊色。”
赵驰面红耳赤,惧不感言。
“再者,世人有云‘宁在别人家躺丧,不在别人家躺双’。即使是余氏到了这里也得与你分房而眠,你倒好,随便拉着一个丫头就在这里胡搞乱搞。我万没想到,好好一个赵家竟会出了个你这样的祸害。我只赠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愿你往后还是端正自己的言行。”
万籁俱寂,赵驰久久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赵驰朝着康旭风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多谢伯父赠言。”还未来得及看清赵驰的神色,就见他低着头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着赵驰出了房门,康旭风告诫自己儿子:“若你袭了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