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楚全部唤了出来,情不自禁的竟有些泪目。
原来,康夫人盼着这个称呼已是许久,只是自己儿子年少丧妻又无续弦的心思,作为母亲不忍触碰他心中痛楚,只能任着他单身一人,自己盼着孙子的急切也只能藏在肚子里。
看着怀里粉嫩嫩的小娃娃,康夫人连忙应着:“欸!欸!欸!我的乖孙女哟。”
坐在下方的康廷瞧着自己的母亲这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欣慰。他何尝不知母亲心痛自己,只是感情这事真的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楚,只能辜负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渴望共享天伦的这份心情。
看着母亲才见到锦姝,就展开了平日里的惆怅之色,康廷突然觉得收锦姝为义女一事,是两个人结了善缘,都帮了对方一把。
两家人本聊得欢畅,直到小厮恭敬的走了进来,告知客人们已经陆续登门。
按照原定的计划,康家父子和着赵驰去接男宾,韩夫人和余氏带着众女仆去了内院款待女宾。不消片刻,刚还热热闹闹的屋子,最后只剩下了金姨娘和着锦姝。
按理说,这种场合本没有金姨娘上门的理。只是锦姝养在金姨娘名下,康夫人又是个贴心的主,所以给赵家下帖时,特意嘱咐带上了她。
金姨娘对付赵驰的手段是多,但出门在外也是个十分讲礼的人。打从进了康府,她就一路低头跟随不妄自言语,只有康老爷和他夫人问到自己时,才言简意赅的答上几句,没有半分越过规矩。如今两位正房夫人出去接待外宾,自是没有她上场的份,也不为这些虚事恼怒,心里还庆幸自己能落个清闲。
“锦姝。”房里本是安静,却不料金姨娘突然喊了一声。
“嗯?”
“苟富贵,勿相忘!”想起刚才康夫人对锦姝那股疼爱劲,金姨娘闲来无聊打趣着她。
许是上次仗义相救,锦姝对金姨娘少了那些虚情假意的客套,两人的感情自然也深厚了一些。平日里两人一起吃饭,偶尔也会开些玩笑。
锦姝听了她的话,便随意指了指柜上的汝窑摆件,答道:“得。娘亲,你等着。待我和康家搞好关系,便把这东西给你弄回来。到时候我们拿去典当了,你一半我一半。”
看着锦姝一本正经的讲着笑话,金姨娘噗嗤一声大笑出来,
正想和锦姝胡扯下去,康府的丫鬟却敲了敲门禀报说,康夫人唤锦姝出去。
锦姝闻言,急忙给金姨娘道了别,然后开了门跟着那丫鬟去了内院。
金姨娘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