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自己的陪嫁,手里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过了她的手。这次锦姝万一出事,祁妈妈必然难逃一死。一是害怕自己失去左膀右臂,二是害怕兔子急了咬人。金姨娘没办法,只得自己撑着。
“父亲从小便教导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做错之事,绝不推给旁人,”金姨娘目光坚定的望向赵驰,继续道:“昨日我旧疾发作腹痛难当,平日都是祁妈妈为我熬的汤药,娉月去找祁妈妈询问方子,哪知道锦姝竟然跑开了。都怪我,都怪我……”
金姨娘说罢竟扬起手掌朝自己的脸扇去,尽显一副癫狂之态,所幸被赵驰拦住,没有被伤着半分。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可知,这样的你多让我心疼?明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刚才已派七方去请了康廷,他来了必然能治好锦姝。”赵驰抱住金姨娘,生怕她伤了自己。
两人在这边情深意切,却丝毫不顾那床上躺着的锦姝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