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所以我就会对吗?!我为了你,我为了这份自私的感情,我为了我的私心,我就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对吗?”
封染不再看她:“都冷静冷静吧。”
檀柚:“够了吧,你这样质问他有什么用,他如今就是个混蛋,走了!”
檀柚拖着花灵离开,封染和林箐也回了宫中,封染回来就将许真传召。
许真:“如今娘娘受了几日颠簸,外加与那妖长时间近距离相处,身体有一些损伤也是必然的状态,能开几副药你只能起到那条的作用,毕竟皇后娘娘是魂魄受损,在这方面,无药可医。”
封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许真:“是。”
林箐:“臣妾其实并不相信花灵能做出这种事。”
封染:“这两天你受苦了,脸色又差了很多。”
林箐握住封染的手:“其实皇上也不太相信这件事是花灵做的吧?只不过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皇上是怕了,也是关心则乱,对吗?”
封染:“朕不知道,你知道的,朕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任何人。”
这么多年来,旁人的算计让他无法全身心的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大的信任,即使是他心爱之人。
林箐:“皇上有没有想过,今日您将话说的如此绝,他日若查明真相,发现此事真与花灵无关,到那时,皇上又该如何收场,到那时,花灵就还会再次回来吗?”
封染心里其实也是怕的,他对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半信半疑,有证据就摆在这,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中间能有什么变故,能造成当日之结局。
封染:“皇后觉得你的身体状况日益下降是否真的与妖有关呢?”
林箐:“臣妾不知道,这几日臣妾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也未必,就是因为妖啊,或许只是因为那年……”
林箐恰到好处的住了口,却还是刺激到了封染的神经。
林箐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封染的肩上,用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像是在无声的安慰。
明枫:“怪不得我看他今日的状态那么奇怪,原来是因为这个。”
檀柚:“这个林箐简直是太有心机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在他们人类的认知范围内,这样应该是叛国的行为吧?”
栀夏:“当然是为了对付花灵啊,这么多年来她在封染的心里一直处于一种独一无二的地位,纵使封染未必对她动了情,他永远都是最特殊的那个,现如今突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