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冷静!”
皇帝最终还是有一丝理智尚存,甩开了废后,竟然直接走了。
皇帝的离去,满屋子都充斥着废后的癫狂般的笑声,而其他人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屋里的太监宫女,但凡有无意间看见那盒子里东西的人,但凡看见皇帝暴怒时候的样子,以及废后的发疯,都深有一种预感,他们似是活不久了。
即使他们并不知道盒子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而有一部分知道的,腿早已经在皇帝走后软了下来。
封然:“做了这么久的皇后,当了这么久的人上人,就算到了如今也还是要注意一些礼仪的,看看您如今的样子,就算是山野村间的妇人,也没有您这样仪态的。”
废后笑够了,她看向封染,费力地起身。
废后:“我当初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直接杀了你,让你有机会前来陷害我!甚至毁了我的大计,造成如今这个地步!”
封染漠然地瞧着她发疯的指控:“废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把过错推给别人,从来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废后:“本宫有什么错?!本宫平生最大的错就是没有把你给彻底处理掉!”
封然:“还是给自己积点口德吧,毕竟你到了,五殿下还是要继续在这宫中存活的。”
废后冷笑:“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威能威胁到他?那盒子里的东西公之于众,你觉得他会放过看到这东西的所有人吗?”
废后十分了解这个帝王的心性,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那件事情对于他而言是最大的威胁,也是平生最大的耻辱,他恐惧,惶恐,从来都不敢面对。
废后最初留下那东西,只是想到最后关头还要保命,然而,蜜糖与砒霜往往只看时机罢了。
废后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留下的保命之剑,会成为她头顶上的一把致命刀。
然而,事到如此,她也认了,至少,上官清的事并没有人知道,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若是这事公之于众的话,那么她的封礼,也一定会被向来多余的帝王所不容。
封染摇了摇头:“废后娘娘,以往不是聪明的很吗,如今这是怎么了?脑子怎么都不转了,莫不是因为你苦苦设计了这么多年的局,还未开展到最后就已结束,当真是受到了打击?”
废后:“你到底想说什么?”
封染:“你是知道我的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苦心跟你对抗了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把你扳倒了,我怎么可能突然犯傻,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