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皇后。朕也不会放过。”
花汐月不解:“你在说什么啊?你那原配何时动我了?”
厉言尘的注意点在原配二字,身上的气焰立刻下去了。
“汐月,在我心中你是原配。”
“好啦,她根本没来得及动我我就晕过去了。”
“没人打你吗?”
花汐月反问道:“谁敢打我?”
厉言尘放心下来,汐月没挨打,还好还好。
花汐月道:“我就是被两个人给抓着架住了。”
“有人碰了你?男的女的?”
花汐月微笑:“厉、言、尘。”
“朕错了。”
……
花汐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白叶:“是你跟皇上说,我被打了?”
白叶:“我当初是真的以为娘娘你被他们给打了啊。”
花汐月嗤笑:“凭他们?”
皇后应该觉得庆幸的,若是那日皇后娘娘的人真的动了手,那她便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让她这个皇后才行。
“那,张嬷嬷那日不在,我被吓傻了嘛,我怎么知道,您当时都晕倒了……”
花汐月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嗯,做得好。”
张嬷嬷无奈看着一仆一主闹腾着。
“娘娘,您在宫中总是要学着收敛点儿的,若是一直这么得罪人下去,可如何是好?最终是要吃亏的。”
“无所谓,”花汐月拨弄这琴弦,“如今这皇宫中我过得是最好的,宫中新进的物品吃食第一份都是送到我这儿来,皇上也是我这儿的,惬意享受不好吗?干嘛想那么多。”
张嬷嬷还想说些什么,花汐月又道:“我的筹码是厉言尘,也只是厉言尘。”
多年以后张嬷嬷才明白,花汐月其实什么都懂,只不过她什么都不想做,只不过打算信一信皇上会一直宠着她的那句诺言而已。
不过在有了两个最在乎的宝宝之后,她也是做了两件事的,一个,是给慕家的特权,一个,是给孩子活下去的筹码。
而她自己,两袖清风,一辈子嚣张跋扈,活着的时候娇纵过度恃宠而骄,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走的时候让敌人受了自己的情,即使对她恨之入骨却还要好好的抚养自己的孩子。
花汐月不是什么好人善茬,别人摔碎了她一块本就要扔掉的玉佩,她就让那人跪了六天六夜,差点死过去。
别人敬厉言尘畏厉言尘,她一个不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