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

“鹿盈！你冷静一点！这种事急不来，放轻松，冷静下来，嗯？”

鹿盈靠在卜阴的怀里，泪眼婆娑：“我真的有提升的，我真的……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卜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别着急，很快的，很快就会好的。”

鹿盈闭上了眼睛，放松自己靠在卜阴的怀里，慢慢的，不知何时，她早已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卜阴正坐在她不远处的地方。

“醒了？”

“嗯。”

鹿盈起身，坐过去，卜阴给她倒了一杯水，也没说什么。

鹿盈小口的喝着：“我，是不是又失控了？”

卜阴没回话，一时间，整个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对不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鹿盈一愣，她还没有理解卜阴话里的意思。

卜阴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的手臂，已经溃烂了。”

鹿盈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手臂，抿了抿嘴，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都知道了。”

卜阴：“如果不是我自己无意之间发现，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

“换一句话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告诉我？”

鹿盈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卜阴看着她，没说话，鹿盈就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最终，她听见卜阴的一声叹息。

“我虽然知道，用此书会付出代价，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不怪你的，是我自愿的。”

卜阴抬眸看她，鹿盈一脸认真的模样毫不作伪。

卜阴定定的看着她：“值得吗？”

鹿盈一愣。

卜阴缓缓道：“生而为人，生命不过几十载，春去冬来，万物更替，光阴冉冉，终有一死，投胎转世，代代轮回，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你如今为了他们这样做，皆为徒劳，耗费心神，透支自我，如此，当真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