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期尚未来到,我若是将这紫灵丹弄丢了,那可就失约了。”
六年之期,还有五个个月,以厉承澜如今的状况,可未必能等啊。
“墨尘兄?墨尘兄?你想什么呢?”
“啊?哦,我在想,能得此物的老者,究竟是一位怎样的人。”
“哈哈哈,我若说是道骨仙风你信吗?”
……
“哎哎哎,你这干什么呢愁眉苦脸的?”陈韵锦观察着他,“你这八百年不来我这儿一次,一来就拉这个脸?给谁看呢?”
厉承御抬眸看她:“你说,那位老者,真的会来吗?”
陈韵锦摸了摸他的额头,嗤笑:“你没发烧吧?关心这事儿干什么?”
厉承御:“皇子病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法子,自然是想拿来凌兄的紫灵丹一用。”
“还没找到能治你那皇兄病的医者?”
厉承御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我府中那个神医啊,估计不靠谱,这都三个月了,把所有的一样挂在一颗老歪脖子树上,估计,没戏。”
陈韵锦一笑:“人终有一死,若是当真熬不过去那也是他的造化,再说了,他死了也就死了,正好你还少了一个和你争夺皇位的对手呢!”
厉承御嗤笑道:“你听那些话本听多了脑子不正常了吧?我可不想跟他争!如今父皇的身体也日渐消瘦,估计是撑不过今年了,这若是厉承澜再出了什么事,朝堂中就乱了!”
陈韵锦挑眉:“你不会真想救他吧?”
厉承御转头看了她一眼:“论起那个位置,说实在的,厉承澜比我更合适,打仗我在行,至于做皇帝,呵,还是算了吧,我有这个自知之明,放眼整个皇室,有能力的那几个都被厉承澜给斗下去了,剩下的都是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