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为大家安排住处,安顿好之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们明早天亮再出发。”
白涟舟站在人群之中,默默凝视着欧内斯特的侧脸。
自始至终,那对浑浊的双瞳一直都没有看向自己的方向……
这位长官应该是已经把他忘了吧。
正出神,小西塞尔的声音冷不丁从他耳边响了起来:“这娘们,也太嫩了。”
“啊?嘉娜长官吗?”白涟舟猛地回过神来,问道。
“昂,不是她还是谁啊。”小西塞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立马点了个烟开始抽,“她就是太年轻太稚嫩,哪有长官听从下官安排的道理啊,要老子是神统军中校,落地先给他官威伺候,老子说吃啥就得吃啥,老子说住哪就得住哪。”
白涟舟撇撇嘴,还好这土匪不当官。
一行人城里最繁华的地方走,吃饭,入住旅店。
欧内斯特盛情招待,让嘉娜一直有些不安。
这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新兵们聊天叙旧,还喝了点小酒,都像是阔别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互相寒暄着。
白涟舟、格温德林和小西塞尔坐在一桌,三人间的气氛有点沉闷。
“怎么一进弗吉利亚就这么不开心啊?”小西塞尔自顾自地用酒杯碰白涟舟的酒杯,“我看这风帝国也平静得很,远没一开始听说的那么危险,没看见有黑雾。”
“这才到哪儿呀。”格温德林边吃边说,“桑讷堡是风帝国最靠南的城市,而且是王都,肯定是军备最森严的地方。明天往北走,还不一定什么样呢……”
白涟舟的脸色更沉闷了,格温德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白涟舟,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这不是……紧张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少年还是不说话,摇摇头,闷声往餐馆外面走。
望着桑讷堡正上空的天,白涟舟听着街上喧嚣的声音,有点迷茫。
所以现在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呢……一方面念着最初在精锐军团遇到的人,另一方面,又想到了维奥莱特的师父和师兄他们。
现在的心境,连白涟舟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亲手创造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局面。
起初他有多么想找到镇世决之主,现在就有多么不想面对欧内斯特。从来不是因为觉得愧对于当初的承诺,而是此时的心境变了……
白涟舟还没真正确定镇世决之主的身份,所以在心理建设这方面,还没有到非要在弗吉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