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天天的,老大不小了,儿子都十几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姜氏一边碎碎念,一边将倒在屋子另一面的梯子给黎清搬来。梯子搭在屋檐上,姜氏不放心,一直扶着它,直到黎清安然下来为止。
黎清决定在后院种下一棵树,一颗能够长很高的树。屋顶这个观景好地方给暴露了,就上树好了,到时候做个绳梯,在树上搭建一个可以坐又可以躺的地方,就算姜氏发现了也没法。
没办法,她就是喜欢很高的地方,奈何这宅子最高的就是这栋两层的小楼,也没住人,只是拥来做了库房,第一层堆放各种杂物,第二次放书。
黎清在锦州的时候,收集了大量的书籍,很多都是后世已经失传了的本子。这次来上京之后,黎清自然也都全带上了。
“以后可不许上屋顶了昂,别叫人看了我们家的笑话,到时候别人都说,姜家有个喜欢上屋顶的大娘子,可气愤去吧。”姜氏戳了戳黎清的额头,嗔道。
“是,儿媳谨遵母上大人之命。”黎清故作顺从姿态,敷衍道。
“就知道你在敷衍,以后被我发现一次,就跪一次香火。”姜氏说完,端着自己的一篮子鞋垫儿进了自家屋子,留着黎清一人在风中凌乱。
呵,不许上屋,本大爷上树!黎清一脸傲娇的走向云及的书房。
和他讨论了一个多时辰,便抢了他的书,让秋彤送来热水。
上京位居北方,这个时候没下雪都是好的了,还得穿上加绒的衣裙。云及这些时日沉溺于学习,好不容易养上去的肉又掉下去了。
不过才几天而已,仿佛已经过了几个月。
“娘亲,轩哥怎么还没来,我怕他赶不及。”云及洗漱完,坐在炉子前,和黎清聊着天。明日考位就出来了,他从今天开始不再紧逼自己,而是调整好状态,以似放松却没放松的态度去参考。
“就在这几日了,我派人打听过,他们不像我们有自己的船队,所以来晚了。”
“嗯,那就来不及与他讨论了。”
看着自家儿子还满怀着期望,黎清忽然有些不忍心了,但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来得及,我之前与你钟姨商量过,到时候轩哥儿会住在我们家,来了这么些天,我一直没与管大郎联系上,他公务缠身,暂时没找到机会,有时间我们可以聚一聚呢。”
云及点点头,他现在必须在娘亲面前学着长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样,娘亲替他安排上所有事,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