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都嫌晦气。”那妇人说完,带着孩子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说什么?你给老娘站住。”姜氏脱开黎清的手,快步走到那妇人面前,指着那妇人,怒道:“我不知你为何如此,但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说辞,我定会守在你门前,骂上三天三夜。”
这已经算是姜氏客气的了。倘若早些年,她大可乱骂一通。但是现在,她是一个知礼数的妇道人家,是举人爷的奶奶。
“啊呸,你算老几?骂人,这街坊邻居都知道你们家,真是不要脸,居然敢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外室,也不怕遭天谴。”
“你说什么,你这个死肥猪,外室?老娘儿媳妇是正六礼聘回来的,居然敢说老娘儿媳妇是外室,谁给你的猪冲嘴胡说八道?”
那妇人正好有些胖,姜氏顺道便骂了出口。
特喵的,什么“贱人”之语那都是好多年前听到的词了,现在不就是搬了个家嘛,这些话竟然也能听到。还以为上京是个连乞丐都懂礼数的地方,却没想到还有长舌妇的存在。
“猪?你骂谁是猪呢?你才是猪!”
“骂你是猪怎么了?老娘儿媳妇是你能骂的吗?老娘自己都舍不得骂,还能轮到你这个外人?说你是个东西,你还真把自己当垃圾了?”
两个人妇人战斗力是杠杠的,不停有街坊邻居围拢过来看热闹。姜氏虽然多年没用过她的大嗓门儿,但这项功能并不会因此而退化。
“住嘴!都别吵。”黎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本意不想给别人难堪,更不想坏了姜氏的名声。
“你们说我做人外室?请问我是谁外室?”黎清冷道。
外室是什么?是连小妾都不如的,小妾至少还有身份,外室是一丁点儿名分都没有的人。随便就可以被人杀掉,卖掉的。
那妇人一听,来劲儿了,这件事可是坊间消息最灵通的毛大哥儿传来的,绝对可靠。
“今日一早,那魏大郎可是来过这儿?魏大郎是承恩侯世子,出了名的爱妻如命,可是他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回家看自己的媳妇,而是跑来看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你还带着个孩子以及老婆子,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挂上匾额,门里进出的都是男人,做事一直鬼鬼祟祟的,不是外室什么?”
“说的对啊,你口口声声自称娘家姓黎,夫家姓姜,可是我们一没见你放匾,二没见到男人。”另一人附和。
“我只见过小厮丫鬟从后门进出。”
黎清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