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靖远将南宫倾蒅拉开,她能把冯里云舒打死。
南宫倾蒅被靖远拉了起来,就算站起来了,也不忘狠狠地踢了冯里云舒一脚。
前脚刚踢完冯里云舒,后脚北然就看见了。
南宫倾蒅扇的很大力,扇的冯里云舒脸都肿了,嘴角还有一点血迹。
北然赶紧将冯里云舒扶了起来,“你干什么!”北然冲着南宫倾蒅吼。
南宫倾蒅靠近北然,走到冯里云舒的面前阴森森的笑了笑,看着北然,回答说,“有的人欠抽,所以,我教训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么打人!”
南宫倾蒅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甩了甩自己的手,说,“我怎么不能打人?有狗咬我,我当然要打回去。毕竟是一条疯狗,要是不教训一下,万一祸害别人,那就不好了。”说完,南宫倾蒅还笑了笑。
“你说谁是疯狗呢!”冯里云舒靠在北然的怀里很大声的说。
“谁应我,我说谁。”
“你.........”
冯里云舒确实没有打南宫倾蒅,但是,她动了靖远,这就不行。
南宫倾蒅贴近冯里云舒的耳旁,小声的说,“你要是还敢动我的人,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惹我。”说完,笑着看了冯里云舒一眼,就拉着靖远回蒅溪殿了。
北然扶着冯里云舒回冯里阁,正巧碰见了冯里文德。
冯里文德看见冯里云舒脸上的巴掌印,摸着她脸上的伤说,“这是怎么回事?”
冯里文德一问,冯里云舒就哭的梨花带雨的,“都是南宫倾蒅打的。”
“她为什么打你?”冯里文德明明是跟冯里云舒说的,却看着北然。
北然也不知道,只是一来就看见南宫倾蒅打冯里云舒。
“女儿只是跟南宫倾蒅说了一些话,她的婢女顶撞我,我教训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将女儿头上的珠钗都拆了,拽着女儿的头发,狠狠地将女儿扔在地方,狂扇女儿巴掌。”
北然听到的时候,都惊讶了。南宫倾蒅怎么会突然这么敢打。
“这.......不会吧?”北然说道。
“什么不会,北然,你不是看见了吗?”冯里云舒哭着说。
“没那么夸张吧?”
北然还是不敢相信冯里云舒说的。
再说了,南宫倾蒅不是不记得冯里云舒了吗?要是她记得冯里云舒也就算了,关键是不记得,她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