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南宫倾蒅。
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紧紧的抱住了南宫倾蒅。
两人相拥许久,南宫倾蒅狠心推开了姝瑶,让她上马车,赶紧走。
姝瑶上马车时,转身看了一眼南宫倾蒅,只见她面无表情。
可姝瑶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呢。
她明明舍不得,却偏偏推开了她,将她赶走。
姝瑶看了南宫倾蒅一眼,就进去了。
南宫倾蒅让开路,让马车过去。
姝瑶上了马车以后,眼泪就忍不住的滴落在手上。
墨然只字未说,只将姝瑶搂在怀中,随她哭泣。
南宫倾蒅看着马车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便转身慢慢的走回北王府。
南宫倾蒅走的很慢,很慢。
她到城门口堵姝瑶,不让靖远跟着。
靖远便一直在北王府的门口,等着她回来。
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却只瞧见她神魂不在,一具空壳。
靖远没有说话,只扶着她上阶梯,扶着她慢慢的走回蒅溪殿,扶着她坐在凳子上。
给她煮上一壶热茶,倒上一杯,放在她的面前。
站在她的身后,不打扰她,只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如今姝瑶也“走”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像姝瑶那么懂她的人了。
那个因为她而生气,而流眼泪,为了她跟别人吵架顶嘴的人不在了。
没有人可以代替得了她的位置。
没有一个人可以像她那么懂她。
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知晓她的内心世界。
不是靖远不好,只是姝瑶在南宫倾蒅心里的位置,不可磨灭罢了。
北然知道今日是姝瑶跟墨然离开北凉的日子,他还在想南宫倾蒅为什么还不去城门口。
便到蒅溪殿找她。
蒅溪殿的门没有关,就这么开着。
站在蒅溪殿外,就可以瞧见南宫倾蒅的状态。
“原来,她已经去了。”
看见这样的南宫倾蒅,也是意料之中。
若是还能高兴,像日常一般,那就更加的可怕。
明明很难过,却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做该做的事情。
那样才是难过的最高境界吧?
也是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境界。
北然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北然明明来过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