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就平静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是吗?”说着,南宫倾蒅还淡淡的笑了笑。
南宫倾蒅这一笑,靖远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
靖远没有回应南宫倾蒅的问题,只看着平静的南宫倾蒅。
“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我还没有......”
“我自己可以。”
靖远就这么被南宫倾蒅赶了出去。
南宫倾蒅坐在梳妆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是成了插足别人的第三者吗?”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会成为一段佳话,人人都羡慕。”
“可是,不是北然主动向陛下提起要迎娶我的吗?”
“可是她满眼都是北然,好像根本容不下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