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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喝酒去,一醉解千愁。”林有唯说完就把顾凌晨拉了起来。
而顾凌晨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任由摆布。
两人来到酒吧时,张鹏提前占了位置,朝他们挥手。
顾凌晨微微皱眉,只觉得太吵。
看见一排排整齐的玻璃杯里面已经倒满,便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
张鹏有心劝阻,林有唯却朝他摇头,“让他喝,心里有事不能憋着。”
良久,顾凌晨醉意醺然,手已经麻木无力,趴在桌上。
“你们说,她心里为什么就没有我?”顾凌晨开始醉语。
张鹏无奈摇头,“有情总比无情苦啊!”接着望着林有唯,“他们真的分了?”
林有唯点头。
“所以要我说,还是像我一样孤独终老的好。”张鹏不停地摇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晚晚,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了?”顾凌晨全然没了意识,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林有唯看着张鹏,“现在怎么办?”
张鹏摊手,“还能怎么办,送回去呗!”
安晚离开李言欢家后直接去了火车站,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未尽之事。
她随便买了车票,想着走到哪儿算哪儿。
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她便坐在车站耐心等待。
看着人来人往,步履蹒跚,开始有些惆怅,一直发呆。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安晚抬头,满心的期待还是落了空,“是你?”
粟晔对着她笑,“不是我难道是顾凌晨吗?”
安晚扭头不想再同他说话。
可粟晔却没有自知之明,偏偏坐到了安晚身旁,安晚往左挪了一下,他也跟着挪了一下。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安晚已经对他很不耐烦。
“没意思,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国外,治好你的病。”粟晔坦然。
安晚的眼里多了些悲凉,缓缓开口道:“你知道什么是绝症吗?就是不管怎么治还是会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给我希望了可以吗?”
粟晔于心不忍,“不会的,一定可以治好的,我不会放弃,你更不能放弃。”
“对不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安晚的语气冰冷,神情恍惚,随即起身不想再多费口舌。
“你如果走了,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顾凌晨。”粟晔坚定地说。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