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顾凌晨起身从身后将她抱住,“晚晚,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没关系,我等你。”顾凌晨的话让安晚更加泪如雨下。
安晚喜欢顾凌晨就这样抱着她,她想努力贪心一点,一直霸占着他的怀抱。
“小晚,这些年你还好吗?”
收到信息之后的几天,安晚还是决定去见安建国。
坐在安晚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自己消失二十余年的父亲,竟然觉得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他旁边还坐着一位小女孩,安晚觉得眼熟,“她是?”
“是我的小女儿。”安建国回答。
安晚忽然想起那个小女孩就是那天迷路的安早早,忽然冷笑,原来世上真的有孽缘,鬼使神差的让自己遇到安早早,当时只觉得和她的名字相似,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笑话。
“看来你也算是老来得女了,恭喜。”安晚举起茶杯,一饮而下,随后起身就走。
安建国忽然叫住了她,声音有些凄凉,“小晚,你就真的不能原谅爸爸吗?”
安晚嗤笑,“原谅?原谅什么?原谅你当年把我妈打的鼻青脸肿?还是原谅你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那我要对您说声对不起,我做不到。”
安建国红了眼眶,无语凝噎,尽显无力沧桑。
安早早看见现状,用她那粉嫩小手抓住安建国的大手,安慰道:“爸爸,你别哭了。”
接着她又抓住安晚的衣角,“漂亮姐姐,你可以让我爸爸不要哭了吗?”
安晚眼里多了些许不忍,片刻也没有答话,直接离去,她清楚地听见安建国无力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走在马路上,脚步变得沉重。
十几年前杨晓芸带着小涵来到自己面前,告诉她小涵是她的弟弟,要自己给小涵捐献骨髓,自己做到了。
现在安建国又带着安早早出现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她是他的小女儿。
原来,他也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
而自己夹在他和杨晓芸中间,反倒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从始至终,自己的存在只是他们失败婚姻的见证,忽然觉得自己即可悲又可笑。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不断地重复上演。
就这样,她一直走一直走,想要走到黑暗的尽头,寻找黎明的曙光。
可是曙光未来,黑暗先至。
月光如水,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顾凌晨回家后见安晚不在,打电话也未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