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啊!是我太心急了。”李言欢又将本和笔揣回兜里,见机行事。她大约知道粟晔的性子,不喜欢做的是一定不做,就算自己现在苦苦哀求,想必这位出了名的冷面王也定然不会理会,说不一定还会让人把自己轰出去,与其如此,倒不如安静的等着。
三人就这样坐在一处,默默不语。
片刻之后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粟晔起身迎接与他握手。
李言欢默默感叹,有钱真好,就连生病受伤也不用亲自去医院。
“麻烦您了,医生。”安晚伸出双手说。
“不麻烦。”医生笑答。
擦碘伏消毒的那一刻安晚疼的皱眉,李言欢在一旁干着急。
不大一会儿时间,医生便帮安晚处理好了受伤的双手,最后离去。
李言欢看着安晚那双被包裹的像粽子的手,忍不住笑开,“这包的也太丑了,如果顾凌晨看见了,不得笑死。”李言欢忽然止住笑,“不对,他才不会笑,肯定担心死了。”
粟晔送走医生回来后在门外听见两人的谈话,似乎有些不悦。
“十分抱歉今天就这样冒昧前来,今天真的麻烦您了,我们就先走了。”安晚见粟晔走进来起身说。
粟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李言欢一路上笑个不停。
安晚回到家里,大门紧锁,有些庆幸顾凌晨不在。放下那颗漂浮不定的心,若是自己这样被顾凌晨看见,他该有多担心可想而知。
打开房屋,桌上是顾凌晨留下的便利贴,“晚晚,今天公司有事,晚点回来陪你,不必等我。”
冰箱上也有,“晚晚,要按时吃饭哦!”附带一个笑脸。
床头柜也有,“晚晚,要是实在太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安晚抿着嘴笑,何其有幸,可以遇见你。
顾凌晨回来的时候已经夜深,褪去一身疲惫。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枕边人,一日未见,思念的很。被风吹起的窗帘在空中起舞,顾凌晨放轻脚步将窗户关上。
此时的安晚安静的睡的那么香,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好像在做什么美梦,手里还拿着顾凌晨留下的便利贴。
顾凌晨瞧见安晚被包裹的手,眉头紧锁,心疼不已。
轻抚她的脸颊,吻了她的额头,随后小声关门出去。拿起电话拨给李言欢,“今天出什么事了?晚晚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