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涔出血迹,但为了完成工作,只能委屈自己。
脱掉鞋子便开始揉脚,“咳咳。”身后有人忽然出现。
安晚立刻穿好鞋子站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服务员,肯定是被哪位领导抓个正着。
“你还好吗?”粟晔走到安晚面前问。
安晚目怔,半晌才回过神来。
“还好。”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他的员工,立马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偷懒的。”
粟晔笑开,“没事儿,你脚不是受伤了吗,不合脚的鞋子就别穿了。”
粟晔与她的片刻闲谈,让安晚觉得他比想象中的平易近人,只是不知道这么好说话的人为什么不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安晚胡乱猜测,也许他和曾经的自己一样,一心想做个避世闲人。
粟晔走后安晚继续坐下,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感觉每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言不由衷的迎合,奉承别人。可是,做真正的自己好像又很难。
“小姐,这是粟先生让我给你的。”一位身着正装的男士递给安晚一盒创可贴。
安晚认得他,他一直都站在粟晔的身后,一想就知道他一定是粟晔的助理什么的。
“粟先生还说,请你和你的朋友能早点离开,毕竟这种场合,人鱼混杂。”
“谢谢。”安晚接过那盒创可贴,不料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和言欢早已被识破,只是没被拆穿轰出去,却不太明白那句人鱼混杂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此更加觉得这位粟先生绅士有礼,一定是个好人。
“其实我是一名编辑,里面那位,也就是我朋友兼同事。”安晚指着李言欢,“她是一名记者,这次我们来主要是想采访一下粟晔先生,可以麻烦你转告一下吗?”安晚开门见山,直接道明自己的来意。
“这个,我要问过先生之后才能回答你。”
“谢谢啊,麻烦您了!”安晚点头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