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也还能忍住,总比真的直接触碰那种东西要好。外婆也觉得这东西恶心,便没有那样做。
“以前我也被它咬过,你外公当即就把它打死把它的汁液涂在我的伤口上,只不过还是没好,后来你外公才说这种虫子没毒,一来是为了让我安心,再来也顺便捉弄我,我知道真相后足足三天没有理他。”外婆的脸上分明带有笑意,却极为苦涩。
安晚的心也跟着外婆的心一起变得沉重起来,“我们走吧。”安晚搀扶着外婆一路向前,越过了蜿蜒曲折的山路之后便是一条空旷的大路,安晚不解外公的墓为什么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外婆告诉她是因为落叶归根,宁乡大多数人去世了都会葬在这里。即便外公常年一直和外婆生活在城里,但他依旧不喜欢城市的喧嚣,他最想念的还是家乡的味道。
墓地很快就到了,这里有许多处孤坟,因常年无人看管打理已经杂草丛生,若是天黑来此处,必定把人吓个半死。外婆脚步缓慢,走到外公坟前,眼睛微微湿润,但很快她就收敛了波动的情绪,因为她这么多年一直清楚的记得,外公走之前对她说不想看见她难过。
外婆拉着安晚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老头子,我带咱们孙女来看你了,你瞧,咱们孙女都已经这么大了,可惜你当时走的早,没机会见她一眼。”
安晚把外公墓前的落叶拂去,杂草也被尽数清理,然后把鲜花递给外婆,外婆放在墓前。两鬓细碎银丝随风飘散,外婆的容颜历经沧桑已经长满皱纹,就连她刚刚起身的动作也显得费力,安晚看见心中很是不忍,偷偷地在她身后擦着眼泪。
“老头子,这么多年你倒是一走了之,留下我一个人,你好好的在那边,等下次我再来看你。”外婆跟外公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和他告别,对于迟暮之年的人来说,见一面就少一面,外婆依依不舍的离开,一步一回头。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一回安晚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外婆,外婆拄着捡来的树棍,无奈腿脚不太利索。好不容易,终于下了山,也许是因为外婆见到了外公的缘故,从下山起,外婆就和从前一样眼睛里有了光。比从前更多的是多年不改慈祥的模样。
夜里,周围安静的可怕,就算在城里有时候安晚也得开着灯才敢入睡,如今在这破落的小村庄,自从几年前年轻人都相继离开之后,电线无人修理,现在就连有电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在这漫长的夜里,蜡烛恍惚的亮着,历经一天的疲惫,外婆早已熟睡,偶有几声咳嗽,安晚一直在床上躺着,难以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