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玩着。
不过他们不玩太大,都是一百二百的下。
“手有点痒,这不会带你来看看嘛。”
范宇知道这种赌场,其实是一个流动赌场,每年农民收秋之后,都会有人专门组织,下乡放局,赢这些村民的钱。
而村民赌性也重,平时勤俭节约,反倒在赌博这方面很敢玩。
“修哥来了,快让让。”
村民都认识范修,纷纷让开一个座位,其他人站在身后准备跟注。
范修拿出一千块扔了上去。
是一个东北很普遍的玩法,二八杠。
就是麻将把筒子捡出来,一到九筒,比点数,跟二十一点差不多。
二八筒为最大,依次往下是对红中,对九筒,然后是散牌。
范宇一直观察着,在看到庄家洗牌的动作,不由微微皱眉。
半个小时之后,范修输了将近两万块,全都是范修加注之后,一点点被套进去的。
“别玩了。”
“开吧。”
骰子转动,开始发牌。
范修前两把手气还不错,赢了两三千块,但十多分钟之后,反倒是输进去了不少。
看着庄家短短时间赢了村民们几万块,范宇双眸一眯。
范修丧气的低着头:“真被,走吧,不玩了。”
庄家笑眯眯的道:“范公子不在玩一会了?家大业大的差这点钱不成?”
范修最后的五千扔进去,不由道:“最后一把。”
虽然这些钱范修输的起,但他却不甘心。
一九筒,竟然是十点,也就是所谓的没有点,最小的牌。
“你也要玩?”
知道范宇有钱,范修也没有在意,以为范宇是要过两把瘾。
“这位是?”
范修摇摇头:“不玩了,我有钱还非得输给你们不成?”
“有时间再说。”
不过范宇却说道:“我也有点兴趣,玩两把再走吧。”
“行,只要有钱,谁玩都行。”
范宇坐下道:“我要切牌。”
“好啊,你切吧。”
庄家疑惑的道。
“这是我小弟,刚从外地回来。”
懒得跟这帮小社会介绍范宇,范修随口道。
范宇微笑道:“开始吧。”
前几把范宇都是一百一百的压,都输了,范修摇摇头,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