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被天启定为叛乱组织,只能潜藏地下,所以还请你不要对外提及此事。”
罗维:“你放心,我对柏拉图先生十分仰慕,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亚里士多德问:“罗维先生,冒昧地问一句,不知你的魔法是从何处习得?”
“家中传承。”
罗维没有多说,亚里士多德也没有再多问。
罗维:“阿卡德米学院也教授魔法?”
“准确地说,只有加入圣盾兄弟会的学员才可以和柏拉图老师学习魔法,普通学员并不知道魔法在阿卡德米学院的存在。”亚里士多德说。
“当然,天启千年来严禁魔法,数不清的魔法典籍被焚烧,大量优秀的魔法师被迫害……我们可以学习的魔法知识其实非常浅薄。”
“整个学院,真正掌握了强大魔法的只有阿戈摩托,阿戈摩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法天才。”
罗维:“阿戈摩托的魔法比柏拉图先生还要出色吗?”
“是的,老师也承认这一点。”
“锵!”
两人聊着,金属撞击的声音忽然传来,罗维转头看去,却见是几个学员正在空地上切磋剑术。
罗维:“这也是阿卡德米学院的课程?”
亚里士多德:“没错,剑术是阿卡德米学院每个人的必修课。”
“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老师叫你。”阿戈摩托这时过来说道,“还有罗维先生,也请你一起来一下吧。”
罗维随即跟着亚里士多德、阿戈摩托而去,不多时进到一间卧室,柏拉图正躺在上面,状态似乎好了一点。
“尊贵的来客,你好……”柏拉图和罗维打招呼,同时试图起身一些。
罗维也道:“柏拉图先生。”
一旁的弟子连忙搀扶柏拉图。
在弟子的搀扶下,柏拉图从床上半坐起来,随即忽然一叹:“我想起了我的老师苏格拉底……
“那时我才二十八岁,苏格拉底老师被塞边尼图斯判不敬神之罪,就在我们一众弟子的面前,服毒酒而亡,我至今还记得那毒酒的颜色,以及老师死时的惨状。”
塞边尼图斯是当今埃及的都城,而所谓不敬神之罪,也就是不敬天启之罪,天启最喜以神自称。
“我大概就要见苏格拉底老师了,然而我却没能完成老师的遗愿,推翻伪神天启。”柏拉图说。
亚里士多德说道:“老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