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媚秋冷笑,“你所谓的原则不过是一种清高,这种清高的背后没有我给你撑着,你以为你能维持多久?这些年你在外游历,每次惹出祸,哪次不是我不是华氏给你善后,没有我们,你以为你能如此逍遥?”
华锦硬气回:“以后我自己负责。”
媚秋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负责,你用什么负责?论武,你不是最顶尖的,论智,你还不如昆仑的废物门主,人尊称你一声华公子,卖你面子,靠的是华氏,而不是你可笑的原则。”
“从今往后,我不再仰仗华氏,但我依旧坚持我的原则。”
媚秋气冲冲道,“好,我倒要看看,失去我的支持,你的原则能坚持多久。”
华锦转身而走,他不想被逼上擂台做有违原则的事,决定再次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