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举杯对着刘靖宇说:“陛下,其实不瞒你说,我一直都是一个爱好和平之人,觉得我们两届这样敌对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就是想要找你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
刘靖宇正襟危坐,说:“想必神官大人心中已有对策吧。”
任远笑着说:“我向上面请示过,希望陛下来做咱们神官殿的副神官怎样?”
刘靖宇想了想,婉拒:“听说灵官城的官员任职期间是不能结婚生子的,要断绝一切的情缘和亲情。
不是晚辈不想接受神官大人的好意,而是晚辈现在拖家带口,舍不掉这温暖的家人,因此,只好辜负了神官大人的美意。”
任远依然笑着说:“陛下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嘛。可以再考虑考虑。”
刘靖宇笑着拒绝:“晚辈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实在不能接受呀。”
右护法生气地摔杯,说:“刘靖宇,我们神官大人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么留下来做副神官,要么今天把命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