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抚摸着狐狸的毛。起初狐狸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所以总是浑身颤抖个不停的,后来经过小小的安抚才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了。
“小可怜,已经没事了。”偶尔狐狸忍不住发出悲鸣时,小小总会赶紧安抚狐狸。这一来二去的,害得本想待在房间好好休息的禅奕终于忍无可忍地走出来训斥说:“拜托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这样他根本不能很好的集中精神嘛。
“哦。”小小应了声。
禅奕莫名感觉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
半晌,他忽然开口道:“以后你别往我家跑了,至于这个戒指,”说着,禅奕又低头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赶紧想办法帮我摘下来吧。戴着它的话,也许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麻烦?那个戒指顶多就能起个定位器的作用,又不会对自身产生任何坏处。
禅奕就算戴着它又能咋的?别闹了。
“干嘛摘下来?”小小转过头来看着禅奕,“戴着多好看呀,别人想戴还没有呢。别闹,就这么戴着吧。”
然禅奕竟开始硬生生地掰扯自己的手指,像是故意要掰断它似的。
见状,小小吓得连忙把狐狸丢在沙发上,随后赶快去阻止禅奕:“你疯了!就为摘个破戒指犯得上掰断自己的手指吗?”
禅奕低头不语,摆明了是想做一次无声的抗议。
见状,小小也是真拿他没办法了:“行,就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我这就给你摘下来好不好?”
禅奕仍是低头不语,仿佛一根立起来的木头。
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可为什么自己偏偏就对这种不解风情的人感兴趣呢?甚至好像还有点喜欢他了。
过后,小小直接把摘下来的戒指摔到禅奕身上:“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禅奕默不作声地捡起戒指又塞回到小小手上:“这就算物归原主了。”
什么物归原主?敢情话都让禅奕一个人说了,临了小小落一个坏人的角色。
这公平嘛!
“你就欺负我吧。”小小随即忍不住嘟囔说。
“……抱歉。”禅奕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
宿舍,
徐飞很是担心小鸡崽儿的安全,所以几乎是一下课了就往宿舍里跑。跑到宿舍时,只见陈子杰的床铺乱糟糟的,中间还有大片被汗湿透了的痕迹。
刚想说他是不是又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