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女孩脸上被刀划开的伤口不停往外冒着黑血，她歪着头说：‘那你是不是应该负责???我体会过的???你也要尝尝才行???’女孩转动着脖子，骨节中发出咯咯的声音。”

“男孩抹了一把泪水，他抬起头说：‘是啊，我应该负责，不管是之前怀疑你，还是后来失手杀了你，我都要负责。事到如今我也知道我是躲不过了，自己种的因果???现在，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男孩看着女孩狰狞的脸道：“一个没有答案我就死不瞑目的问题。”女孩勾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容说：‘你问。’”

“为什么衣服上的血迹洗不掉？”顾林枫先问出了自己很在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