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想摆脱就能丢开的。”

“怎么会丢不开呢。”王妈帮林思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人总是能自己做决定的，我们又不是那些生来就被养在圈里的不会说话的畜生。”

“可并不代表每一个决定都能有我们自己来做。”林思雅扭过头看着王妈：“就像是现在，我就决定不了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掉。”

林思雅的话让王妈一惊，她立刻慌乱的闪开了自己的目光。

“王妈，吴景辉是我爸的干儿子，这件事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吧。”

“我……”

王妈的吞吞吐吐并没有让林思雅产生其他的情绪，她摇摇头。

“我就是确定一下，你不用紧张。”林思雅转回头继续盯着天花板：“那你最近见过他吗。”

“没有。”王妈回的干脆：“没有见过。”

“是吗。”林思雅目光微闪：“看来他是暂时消失了啊。”

林思雅抬手伸到枕下，却发现之前放在那里的手机已经不见了。

“王妈，你的手机可以借我打一个电话吗。”

王妈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递给林思雅。

后者接过拨了一个号码。

“喂。”

“牧尧，是我。”

“思雅？！终于有你的消息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疯了？！”秦牧尧的情绪瞬间达到临界点：“哪里都找不到你！完全没有你的消息！！！”

“对不起牧尧，我还好，你先安静听我说。”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现在不方便，你安静听我说就好，好吗。”

秦牧尧沉默了一下，应道：“你说。”

“帮我最后一个忙吧。”林思雅语气平缓：“你我联手，我要让一个人彻底身败名裂！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谁。”

“莫浩然。”

“这次确定了吗。”

“是他，也只能是他了。”林思雅正在输液的手逐渐握紧，压力导致血液瞬间沿着输液管倒流。

“好，我帮你！”

林思雅在王妈的手中松开紧握的拳头，她勾起醒来后的第一抹笑容。

“牧尧，我们一起见证一个完结吧，一个已经快要让我支离破碎的完结。”

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后，林思雅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她收到了顾贝贝发给她的一个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