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松年的画,并不值一个亿。”
邵一凡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这幅画虽然不错,但并不是刘松年创作巅峰之作,而且刘松年号称南宋四大家之一,其名气在外,实际水平比起马远、李唐和夏圭来,差了一截,鉴于以上情况,这幅画我给价是五千万。”
这下几个人都惊呼一声,一下子掉下来五千万,这差的也太多了,大家都盯着倪子来和熊道嘉。
“你什么也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
倪子来老羞成怒地说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刘松年的巅峰之作?简直是胡说了,就凭你,也敢出来给人鉴定?”
“这就是你不行之处了,对于当年的历史背景不了解。”
邵一凡早问清楚了,此时也是侃侃而谈:“刘松年从二十岁起,被诏入宫廷当画师,历经宋孝宗、宋光宗、宋宁宗三个皇帝,这期间也是刘松年的创作巅峰期,而宋朝的都城是汴京,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么大的雪?这幅画明显是北方,大家都看得出来。”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熊道嘉也气愤不已:“当宫廷画师,就不能去北方了?人又不是死的!”
“这个你们更不了解了。”
邵一凡看他们没理还狡辩,也胡说起来:“刘松年祖籍浙省州市,非常孝敬,他爷爷刘根是个瘫痪,被刘松年接到汴京伺候,常年不能离开,直到他爷爷去世,刘松年告老还乡,这才有机会去北方,这幅画是刘松年晚年之作,画完不到俩月就死了。”
这下大家都懵了,两位鉴定大师也没听说过刘松年他爷爷的事儿,但邵一凡说得可是言之凿凿,还有名有姓的,也不好辩驳啊?
只有任佳琪忍不住想笑,爷爷和杨老、高老给他讲的时候,倒是非常详细,但也没说刘松年他爷爷的事儿,一定是这小子又胡说八道逗他们了。
想要笑还不好笑出来,只能扭过头去偷着笑了起来。
“这下都服了吧?我邵老弟可是任天放老爷子的徒弟!”
霍宗泰看两位大师都不吭声了,自己也感觉脸上有光,当即哈哈笑了起来:“看起来说的一点儿不错,历史背景也讲的非常到位,何总,服气了吧?”
“哦,还是任老的高足啊?”
何景学还真不知道,连连点头,看着倪子来问道:“倪大师,您是不知道,还是······给的价格有点高了?”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倪子来确实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