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相亲,我未婚夫要来,你快出去,出去。”说着推着霍天就往外走。
哪知这时樊思念忽然道:“霍天呀,都等你好久了,你可迟到喽。”
霍天心中大乐,悄悄凑到樊思念耳边:“你等的贵客看来就是我了,未婚夫?哈哈。”
不理会一张脸涨的通红异常尴尬的樊思念,轻声道:“唉,人太帅也不好办,这一眨眼就多了个未婚妻。无奈呀无奈。”
“樊爷爷,学生来晚了。”
这时从樊思念的奶奶里屋走出,客气道:“你就是霍天吧,念儿他爷爷经常到念你呢,你看,还带水果。”
“您是樊奶奶?我还以为是樊思念老师的姑姑呢,想不到您这么年轻,年少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也就是樊爷爷这等人物能配得上您。”
霍天的一句话立时令两位老人眉开眼笑,樊奶奶一见霍天这么高大帅气,就已心生好感,霍天的一番话,虽然有些恭维,但谁不喜欢听好话。
樊思念重重的关上门,冷哼一声。“马屁精。”
“念儿,怎么说话呢。”樊奶奶埋怨一句,接着对霍天道:“你先去品品茶,这可是上好龙井。”
樊宇宁也是招呼霍天坐下。“先品品茶,待会再尝尝奶奶的手艺。”
霍天坐在樊宇宁对面,樊奶奶亲自为两人倒了两杯茶。“这可是正宗的龙井茶,用杭州虎跑泉水煮的呢。”
霍天看着樊奶奶倒茶的手法叹道:“樊奶奶对茶道看来颇有研究。”
樊宇宁感兴趣道:“哦?怎么说?”
霍天淡淡道:“正所谓酒要满茶要浅,樊奶奶正好将水倒至七分便止,正好应了那句‘倒茶只倒七分满,留得三分是人情’。这茶一旦孕育心思,就可以体会《龙井试茶》中‘若不烹松火,疑餐一片霞’的味道了,尤其是这虎跑泉更将龙井的甘醇释放出来。”
樊奶奶笑意更浓,被霍天说得很高兴,这种文雅的称赞比起刚才的恭维更是令老人高兴,她对这个青年好感再增加一筹,不禁拿着霍天和樊思念对照了几眼。
发现樊奶奶眼中的异样,和奶奶住了这么多年的樊思念哪还不了解老人的想法,赶紧拉起老人。“奶奶,孙女帮你做菜去。”
樊宇宁哈哈一笑,道:“好你个霍天,对茶道也有如此了解。”
“略有了解,樊爷爷,您找学生有何事?”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樊宇宁心情好像很不错,难得的打趣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