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到寝室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钟,寝室那三个兄弟还没有回来,我趁着他们没回来便拿出师父之前给我的那本《道德经》看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念着念着我就睡着了,我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一个五岁孩童牵着一头老牛,老牛的背上驮着一个白发长须的老者,那个老者看见的我时候对我微笑的点了点头。
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寝室那哥三早就回来了,曾陆跟游植培一如既往的玩着英雄联盟,黄涛则是无聊的研究着股市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