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东北话。
曹修言挂上耳机开始听歌,又拿出放在包里的一本《文字学刍论》,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起来,乘务员给曹修言换了票,叮嘱了注意事项,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车厢门口不时有人走过,还有推着推车叫卖的:
“花生瓜子啤酒矿泉水啦!正宗的扒鸡有人要没!”
“盒饭啦,盒饭,好吃的盒饭!”
一派人间红尘气。
曹修言就这么看着书,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
奇怪的是,这个包厢内一直没有人上,曹修言还有些纳闷自己真就……
一个人坐全程?
应该不能。
终于到了八点的时候,车停靠在哪里曹修言也不知道,感觉是个大站,停的时间比较久。
上来一姑娘。
看穿着,倒是挺时髦,化着浓妆,长相也还算可以。
嗯,起码过得去眼,这一路如果一直同行,起码能养养眼。
至少比抠脚大汉强。
曹修言上一世穿南过北,什么奇葩乘客都见过,因而遇到这种还算过得去的妹子同行,已经自动往上提两个档次了。
“小哥哥,你能帮我把箱子抬上去么?”
那姑娘眨着长长的假睫毛,问曹修言。
举手之劳,曹修言起身就帮她把东西放到了架子上。
那姑娘道了声谢,许是觉得车厢内有些热,就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
一件短毛衣,修身牛仔裤,加一双长筒靴。
嗯,胸怀也算宽广。
曹修言又把档次提了两个等级。
也是为无聊的旅途,增加一些乐趣。
火车又动了。
那姑娘先是打了几通电话,又对着镜子补了一会儿妆,然后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叼了一根在嘴上,然后到处找打火机。
甚至把包翻得很乱,里面的东西都露了出来。
什么耳机、充电线、纸巾、口红……
等等?
曹修言眼睛一眯。
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那个粉色的,带按钮一样的是……
遥控?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姑娘,你是真会玩啊。
不会开关现在就启动着呢吧?还是无声的?
那个姑娘朝着曹修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