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不然为何正好和他们从汴梁出发的日子相同呢?
原本以为当年的事情,同她这等无名小辈牵扯不上什么关系。
现在看来,她就是个牵线娃娃,哪一头都牵着她,关键是就连她都不知道会被这些线牵去哪里,又会有什么后果在等着她。
用过早膳,纳兰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拎上了街道,美其名曰,看看滁州的风土人情,实则就是暗访他想去的几个地方。
温染又正好被郡主缠住了,说要去逛逛。
苏言秉承着大度又包容的原则,让温染放心大胆地去,就是把钱袋子给收好了,自家男人和别的女人逛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花钱就不行了。
纳兰璟带着她去了一处破旧但依然宏大的宅院,看出来这儿好些年前也是个大门大户,就是常年没人打扫过了,连门口两个灯笼都被风吹得只剩骨架了。
可府前的牌匾还能瞧清楚,这是——凌府。
带她来这儿干什么?苏言以为怎么也是找找当年的故人,或者去林莞遇害的地方找找线索,来一个早就没人住的宅院做什么呢?
纳兰璟不像是头一回来这儿,轻车熟路就往后头走。
难道经常来这儿?
“苏言!”
“怎么了?”
苏言正摸着大堂的瓷瓶,估量这玩意儿带出去能卖多少价钱,就听得后头一阵疾呼,纳兰璟倒是头一回这样叫她,所以苏言没怠慢,揣着瓷瓶就朝着声音那头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