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的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里头就只有他二人了。
太子负手而立,沉声问他道:“近日边塞可有信件送过来?”
知他问的是定疆大将军沈苍勤有没有给他私下送信过来,那人摇头道:“没有,要不要下官传书一封送过去?”
太子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男子道:“朱晚照,你的脑子不是一向挺好使吗,怎么这种时候犯糊涂?外公没有送信进京八成是担心他那道折子惹怒皇上,让皇上对我严加看管,阻止我与外公联络。”
刑部侍郎朱晚照温润一笑道:“正是这个理,太子殿下既然也这么说了,这信,还是不要送了吧。”
“嗯,”太子撩了袍子往书桌后面一坐,提笔写道:“听闻京畿府尹联合众多官员又上了道折子弹劾本太子,说我自立兵权,这神风营兵马一事被他察觉,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朱晚照笑容不改道:“就算殿下所设神风营的消息悄悄走漏出去,他们也只能纸上谈兵,却无确凿的证据。”
太子嗤笑一声,抬起手上的纸张,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道:“他们三番五次抓着本太子不放,可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朱晚照恭敬上前接了太子手上的纸张看了一眼,只见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一个字:殺。
笔锋苍劲,运笔饱满,听说太子的这一手好字曾师承太傅,却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如今太傅已经不问朝政,经常托懒在府,他们这些后辈自然难得一见墨宝了。
朱晚照苦笑一声摇摇头,将那张纸重新放太子面前道:“何必劳师动众的去请神风营出马,此事下官自己就能解决。”
“你打算怎么解决?”
“京畿府尹的公子因强抢民女的罪行被下官抓捕归案,但他嘴硬,死不承认,若他承认了,下官就能将他满门抄斩。”
李彻撇嘴,冷然看他一眼道:“你这刑部侍郎做了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我大宸哪条律法告诉你,强抢民女就要满门抄斩?”
“为了让府尹大人付出血的代价,下官也只能给他安上一个强抢强卖的罪行了,这买卖人口之罪,可大可小,殿下是想将他革职,还是……全凭殿下做主。”
这朱晚照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年轻有为,早早的做上了刑部侍郎,言辞间常带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然而,他却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说着满门抄斩的话,笑的却比春光还要灿烂。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