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迷了眼。就在他一晃神的功夫,被马广抓住机会,先是一招贴山靠,利用左手的单锤扣住司空煅的公子扇,随即一招投桃报李将其头颅紧锁腋下。右手的牛头锤,牛角向上直奔司空煅的哽嗓咽喉。
司空煅见势不妙,怒吼着挣扎了数下,那知马阁主的胳膊就如同铁铸锁链一般将自己死死控制在下面。最后司空煅只好睁着绝望的眼睛,看着铁锤碰撞在另一个铁锤的上面。就是这一招,让本来以为死定了的司空煅看到了生机,随后又开始了玩儿命的挣脱。
场外之人也是无不惊呼,都不明白马阁主这是在干什么。此时马阁主用膝盖撞击司空煅的面门,只一下就将他撞晕了过去。扔下瘫软如泥的司空煅,将牛头锤收好,对着达叔说了句:“周都尉,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人还是有用的,不如你先押回去,处理好了我再来取,你意下如何啊?”
达叔听到这话欣喜若狂,对着马阁主是一阵大笑:“马阁主果然深明大义,那周某就恭敬不容从命了。此人我暂且押回掌刑司,等审讯与审判完毕,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处置办法。”
其实听着他们的话,与马阁主的所作所为,在场之人早就是心知肚明了,这两个人都是在给对方找台阶。周达一方是不想得罪了听香阁这么一个有利的友军,所以在动手之前才会对马阁主说司空煅交由他来处置。而马广也一样,在他心里是真想将司空煅的头颅摘下,以此在他胞弟马泰的坟前好好祭奠一下,但他所顾忌的与达叔差不多,他还不想站在武德堂的对立面。之所以达叔会说那样的话,实际是想让他自己动手,这样一来,达叔就不会被指挥史所怪罪。
这些事情,是我这个脑子所想不到的,这些话是在回去的路上,赵金海对我说的。他还跟我讲到,这俩人不但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来显示自己的大度。也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台阶,满足了自己内心的那种顾忌。
老滑头就是老滑头,这样的脑子可真不是我这种阅历尚浅的小辈所能明白的。不过好在这场战斗我们取得了巨大成功,此役我们将魔轮教的镇星堂彻底捣毁,堂主司空煅以及数百帮众也悉数归案。可我们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的,原本带来的近万人马,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各门派也是损失过半,这胜利得来实属不易。回去的路上,每个人都特别的压抑。有丧失亲友的,还有丧失弟子师父的。前一刻都还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呢,这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就变成阴阳两隔,换了谁心里都未必能承受的住。
回到主岛之后,我们先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