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说:“对不住各位,早上没起来,路上又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我就来晚了。”
“没事儿,是我们几个来早了,吃完了饭没什么意思就来码头溜溜弯儿,赶巧的是他们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吃饱了闲的。”赵金海打趣道。
陈大可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一下:“我不一样,其实我是因为过度兴奋才来早的。昨天晚上差一点就兴奋的没睡着觉,早上急三火四的收拾一下就出来了,搞的我连口早饭都没吃呢。”
“没事儿,我也没吃,我也是起来的有些匆忙。我倒霉了一点,我是把时间看错了,要不我都不能出来这么早。看来只有海哥是吃饱了没事儿出来遛弯儿的,咱们几个跟他还真就是不一样。”卢文昭丧着一张脸说着。
赵金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揪着卢文昭的耳朵说:“好小子,现在就开始拆我的台了是吧?这要是到了离岛上,我是不是还要听你调遣啊?卢执事官……”
“疼疼疼……海哥快放手,一会儿你在给我揪掉了。”卢文昭揉着发红的耳朵,委屈巴拉的说:“我哪儿敢调遣您啊,我这是早上起猛了,脑子不好使,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等会儿到了渡轮上我请客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我的船票你也出了吧,这是对你的惩罚。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抓紧上渡轮吧。”说完,赵金海走在前面,带着我们三个人上了渡轮。而且在赵金海的威逼利诱之下,卢文昭把所有人的船票都给付了,看着一脸苦相的卢文昭我们笑做一团。
因为我跟赵金海吃过早饭了,所以就点了两杯饮料,他们两个倒是吃了个风卷残云。我跟赵金海站在渡轮的边上看着沿岸的风景,时不时有几只海鸥从我们头上飞过。看着如此惬意的风景我对赵金海说:“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什么都不用考虑,就是单纯的享受生活,这样的惬意令我神往已久。办完了事,真想带着我老娘好好的转一转,让她也散散心。省着一天呆在家里,也实在是没意思。”
“这个主意好,我赞成。这次回来我都还没去给肖婶请安呢,从离岛回来我一定要跟你回去一趟,肖婶的手艺我做梦都能梦到,有好几次都是从梦里馋醒的。”
“这个好办,想吃啥就跟我老娘说,她还是很乐意做饭的,别的不敢说,就我老娘的手艺,堪称咱东圣第一,就连首屈一指的大饭馆里的厨子,都没有我老娘做的东西好吃。我都想好了,要是我老娘实在闲的无聊,我就给她开个早餐铺子,也不为赚钱,就为了给她解闷儿。”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