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我们可以安全逃脱。看样子他不是咱们敌人。可要是友人的话,为什么不已真面目来见咱们呢?而且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真是搞不懂了。”
说完话,我就觉着这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用手揉着肚子,喝了口热水,心想应该是刚才在打斗的时候岔气儿了,当时没注意,现在才开始难受,也就不特别在意。
但接下来赵金海与陈大可的反应让我感到这件事有问题,他们两个应该跟我的感觉差不多,他们两个人因为肚子疼已经开始冒起了虚汗,而且人已经疼的直不起腰了。我也是觉得这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我按压着疼痛的部位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俩也岔气儿拉?”
赵金海摇摇头,强忍着疼痛回答道:“不像是岔气儿,我感觉好像是中毒了,这疼痛来的突然而且猛烈,肠子就好像要断了一样。我试着催动内力,可也半点力气都用不上,内力也聚集不起来,一定是魔轮教的那帮狗杂碎搞的鬼。”
我们三个人的变化确实突然,本来都还好好的,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忽然就不行了,其余的人这才注意到。
马广走到赵金海的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之上,也就是几秒钟便松开了手,来到我与陈大可的身边一手一个捏着我俩的脉门,微闭二目对我们问道:“三位可曾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啊,我吃东西都挺注意的啊,没见过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吃的。”赵金海稍加思索后说着。
但我却一下想起来,我们三个人确实吃过奇怪的东西,便对马广说:“我们三个在被俘之前,吃过他们给的点心,除了这些,我们今天连一滴水都没喝过,该不会是这点心里有毒吧?”
马广放开我俩的手,回到座位上说:“那就对了,就是点心里有毒。”
赵金海不敢相信的说:“不可能,我之前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无论是食物里有什么样的高级毒药,我都能辨认的出来,想在点心上动手脚绝不可能。”
马广没搭理他,先是对宋清说:“宋掌门,可否借您的药房一用?”
宋清十分好爽的答道:“跟我还穷客气个屁啊,用啥自己去拿。”
而后马广又对马泰说了几个药名后,马泰就走了,关好了门马广对赵金海说:“我们听香阁擅制香料,但也识得世间毒物,你们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来自苗疆的七彩茧蛹之毒。七彩茧蛹晒干之后捣碎成粉,便与面粉一样。刚才肖老弟说你们吃过那些人给的点心,那就不会有错。而且你们是不是在与

